第290章 女娲最后的绝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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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雾缭绕中，教主的声音冰冷而戏谑，如同审判般落在女娲耳中。他微微直起身，目光扫过女娲因震惊而僵硬的面容，缓缓开口：“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？你太轻视人类了。”

女娲浑身一震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，随即被愤怒取代：“胡说！人类渺小脆弱，纵有零星强悍之辈，也绝不可能撼动神明的地位！我何须重视？”在她漫长的岁月里，人类不过是天地间的匆匆过客，即便有张家人这般特殊存在，也只是神明博弈中的微末筹码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
“愚昧！”教主嗤笑一声，语气中满是鄙夷，“你明明见识过张家人的韧性，见识过人类既能卑微如尘埃，也能悍不畏死对抗神明的勇气，见识过他们善恶交织的复杂，更该知道人类最可怕的不是力量，而是无限的潜力。可你没有，你自始至终都抱着神明至上的傲慢，觉得我们这些‘凡俗’，永远只能匍匐在你们脚下。”

他缓步走到女娲面前，沙雾在他指尖流转，语气愈发冰冷：“所以，我最初归附于你的时候，你根本没看出来——我从来不是臣服，只是在利用你。”

这句话如同惊雷，狠狠炸在女娲心头。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教主，声音颤抖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我本就不属于这里。”教主抬眼望向远方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异域的冷光，“我不是华夏人，在我出生的地方，创世神从不是你和伏羲，那里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信仰与神只。我凭什么要归附于你？更何况，我信神，但我更相信，自己即为神。”

“自己即为神……”女娲喃喃重复着这句话，心中的惶恐愈发强烈。她终于意识到，眼前这个男人，从一开始就不是她麾下的得力助手，而是一头潜伏在身边、觊觎神明力量的饿狼。

教主收回目光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，继续讲述着自己的阴谋：“说来，还要感谢你。当初第一次见你时，你为了拉拢我，给我提供了虚空之力，让我能在外界快速建立自己的势力，收拢人心。只是你不知道，那虚空之力本就源自这片土地的源石，我借着你给的契机，深入钻研源石之力，早已掌握了比你所知更精髓的用法。”

他抬手一挥，沙雾中浮现出一缕微弱的蓝光，那是源石之力的雏形，却比女娲掌控的更加凝练。“你们这些神明，被困在古老的力量体系里，从未想过外界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。你们不知道，在外面的地球上，有一种东西叫做科技。”

“科技？”女娲皱紧眉头，满脸茫然。这个词对她而言，是从未听闻过的陌生存在，她根本无法理解，这所谓的“科技”，能有何力量撼动神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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