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疯言疯语黑莲开，玉佩一亮死守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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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推开慈安宫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·9*5·t`x?t...c\o!m*一股腐朽和潮湿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，他心说，这君王猎手还真会挑地方，人迹罕至，自带恐怖片滤镜，完美契合他那“行为艺术”的调性。

“大人，这里真的有东西？”楚云昭跟在后面，手里提着一盏风灯，照亮了地上厚厚的灰尘。他声音压得很低，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。

“他既然说了，那必然有。”沈辞走到佛龛前，指尖轻触，一股陈年的木头触感传来。他心里嘀咕，这老六，是真懂心理战，把线索放在这种地方，就等着看他怎么玩。

他很快摸到佛龛底部的暗格，指尖一挑，咔哒一声，木板翻开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股极淡的药草味，几乎要被宫殿的霉味掩盖。

“淦，空城计？”沈辞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却没什么波动。他蹲下身，仔细嗅了嗅那股药草味。这味道很特别，像是某种安神助眠的方子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这哪是空城计？这分明是给他的提示：去查人。君王猎手这是在告诉他，关键不在物证，而在活生生的人证。

“他拿走了东西，但留了更重要的线索。”沈辞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他倒要看看，这君王猎手下一步棋，会落在哪。

苏媚语的情报网效率惊人。第二天清晨，她就带来了消息。/精/武,暁+说-蛧`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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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，您要找的‘人’，有了眉目。”苏媚语递上一份卷宗，指了指其中一页。“太子案后，宫里确实有个老宫女发疯了，被送去京郊静心庵。”

“发疯？”沈辞挑眉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“什么症状？”

“疯言疯语，总念叨什么‘黑莲’、‘换子’。”苏媚语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“宫里都说是她受了刺激，胡言乱语，所以才送走。”

沈辞心里一动。胡言乱语？那可是真相的碎片。他心说，这君王猎手是把线索揉碎了撒，就看他能不能拼起来。

“走，去静心庵。”沈辞起身，语气果断。

“大人，您要亲自去？”楚云昭有些诧异。

“这种‘行为艺术’的局，当然要亲自参与。”沈辞说，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京郊静心庵，鸟不拉屎的地方，离京城足有几十里地。沈辞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背着药箱，手里还摇着一把破旧的蒲扇。他对着铜镜照了照，嗯，活脱脱一个行走江湖的神棍，自带“我能看穿你前世今生”的气场。

“大人，您这扮相，是不是有点太……”苏媚语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她总觉得沈辞这人，有时候画风突变，让人猝不及防。?白\马′书.院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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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叫入乡随俗，懂不懂？”沈辞摆摆手，一脸无所谓。“再说，京郊静心庵，出家人清心寡欲，见惯了凡尘俗世的奇人异士，我这样才显得‘正宗’，容易让人放下戒备。”

静心庵里，老宫女头发花白，枯瘦如柴，坐在佛堂角落里。她抱着一个旧布娃娃，时而轻抚，时而紧紧抱住，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疯语。她的世界，仿佛只剩下那个布娃娃和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