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琉球硫磺破困局，陶土稳性增威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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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球那霸港的海风带着咸腥味。王铁锤站在船头，望着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硫磺矿石，黝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这些矿石呈金黄色，质地坚硬，敲开后内部结晶纯净——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高纯度硫磺（纯度92%）。

“王将军，”琉球使者尚巴志躬身道，“这些硫磺是我王特贡，共五百担，用‘黑龙号’货船专程运来。另外，还带了十名琉球矿工，他们会辨识硫磺矿脉，日后若需更多，可随时派人来琉球开采。”

王铁锤用力拍了拍矿石，硫磺特有的刺鼻气味钻入鼻腔：“好！好！有了这东西，火药箭的射程定能翻倍！”

一个月前，李昊派出的水师历经艰险，突破郑氏封锁线，终于从琉球运回了这批硫磺。李昊当即下令，将苏州匠作监剩余的材料全部搬到城外新建的“火药试验场”，由王铁锤全权负责改良配方。

试验场内，新搭的草棚里飘着刺鼻的硫磺味。

王铁锤将琉球硫磺过筛，去除杂质，按比例称好：硝石五两、硫磺二两（按古方“一硝二磺”）、木炭一两五钱。他想起上次爆炸的教训，又在每份火药中加入半钱碾碎的陶土——这是他从一本《天工开物》残卷中找到的方法：“陶土性燥，可吸附火药中的湿气，又能降低敏感度，防止意外爆炸。”

“将军，这样配比行吗？”老工匠陈三拿着秤杆，小心翼翼地称量陶土，“古籍上说‘陶土不过药量一成’，您这加了半钱，会不会影响威力？”

“就是要影响！”王铁锤瞪着眼，“上次就是太猛才炸的！这次宁肯威力小点，也要确保安全！”

他想起李昊的话：“技术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活人不能被尿憋死，更不能让死技术坑死活人。”

首次小剂量试爆在试验场中央的石坑进行。

王铁锤用陶土捏了个拳头大的药球，外层裹上浸油麻绳引信。他和陈三、另外两个工匠退到五十步外的土墙后，屏息等待。

“点火！”王铁锤举起令旗。

火折子凑向引信，蓝火缓缓燃烧。三息、五息……药球“嗤”地冒出一股白烟，却没有爆炸，只是安静地燃烧着，散发出黄色的火焰。

“成了！”王铁锤激动得跳起来，“没炸！陶土起作用了！”

陈三凑近药球，用手指捻了捻残留的火药：“硫磺味纯正，硝石和木炭混合均匀，陶土也没结块……将军，这回成了！”
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王铁锤带着工匠们进行了上百次试爆：调整硝石、硫磺、木炭的比例，测试不同陶土用量，优化引信燃速……他们用废弃的铁锅当“防爆容器”，用装满沙土的木箱当“缓冲垫”，每次试爆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再出事故。

第十三次试爆，突破性进展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