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病秧子抬进村,流言也跟着爬了进来(第1/2页)
巡按走后第三日清晨,青竹村的晨雾还没散透,村口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苏惜棠正蹲在灶前往瓦罐里装新晒的金纹稻,听见那哭声像被石子砸中的野雀,手一抖,瓦罐“当啷”摔在青石板上,稻粒滚得满地都是。
她撩起围裙擦了擦手,刚跨出门槛,就见陆氏跌跌撞撞冲进院来——那是教书先生遗孀,素日最讲究礼数的,此刻头发散成乱草,左脚鞋跟早不知跑丢在哪儿,光脚沾着泥,背上趴着个面色青灰的小娃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“苏娘子!苏娘子!”陆氏膝盖一弯,“咚”地跪在苏家门前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“昭昭吃了野果,肚子痛得直打滚!不……不是野果,是湿毒,从三岁就带的湿毒啊!”她后背的小娃陆昭动了动,青灰的唇缝里漏出一声细弱的呜咽,陆氏急得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泥地上,“遍访七县郎中,都说他肾绝,只剩半载阳寿……求您救他!我母子愿世代为奴!”
跟着陆氏来的小书童阿青缩在院角,衣裳洗得发白,双手攥着个补丁摞补丁的包袱,见主子磕头,也跟着跪下来,额头抵着地面,憋得耳尖通红。
苏惜棠蹲下身,指尖刚触到陆昭的腕脉,就皱起眉头——脉浮大而空,像风里飘着的破布,再往下看,小娃的双足肿得像发过酵的面团,皮肤透亮得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。
她想起现代导师说过的话:“医者当救可救之人。”可这孩子的病来势凶,若治不好,青竹村刚立起的“苏娘子神医术”名声就要塌,赵金花那帮人指不定怎么编排她。
“先起来。”苏惜棠伸手去扶陆氏,掌心触到对方膝盖上的泥,凉得刺骨,“我家柴房空着,先住下。我尽力。”
陆氏抬头,脸上泪痕混着泥,眼睛却亮得像被擦亮的铜灯,她抓着苏惜棠的手拼命点头,连说“好”“好”,背上的陆昭又哼了一声,她立刻慌慌张张去摸小娃的额头,手都在抖。
关凌飞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口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劈完的木柴。
他看了眼陆氏母子,没说话,转身去柴房掀了旧草席,又从屋里抱出新晒的稻草铺好。
山猫蹲在柴房梁上,尾巴尖轻轻晃着,盯着陆昭看了片刻,忽然“喵”地轻叫一声,跳下梁来,蜷在草席角落。
苏惜棠回屋翻出药箱,灵泉空间的泉水在陶罐里晃着银光。
她用灵泉煮了茯苓、泽泻,又取了银针,在陆昭的足三里、阴陵泉扎下去——针尾微微颤动,小娃的脚面慢慢渗出汗珠。
当夜,苏惜棠等陆昭睡熟,摸出玉佩进了灵田。
月光漫过金纹稻,她把药渣倒进灵泉池,泉水突然泛起细碎的光,那些带着药味的残渣竟像被无形的手揉碎,慢慢融进泉里,最后连个渣子都不剩。
她蹲在池边,指尖蘸了蘸泉水,放到鼻尖闻——比之前更清冽,还带着股淡淡的药香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眼睛亮起来,连夜把药渣从药罐里捞出来重新煎,第二遍的药液颜色更深,苦得呛喉,可喂给陆昭喝下去,小娃竟没像往日那样吐出来,反而皱着眉头咽了两口。
七日后,柴房里传来一声细弱的“娘”。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